百万大旗我独扛❤️

永远爱百万cp,永远

薅解构主义的猪毛

昼出夜伏:

1、million tips(没啥意义的小短篇)https://shimo.im/docs/qKWUEBbM8k0lIvsW/ 「1million tips」




2、不能犯(“他对这样的自己很失望。”)https://shimo.im/docs/3YK9u1watg8OCf0T/ 「不能犯」




3、黄雀记(“世上一切纠葛的开始,似乎都源自于占有欲,和不切实际的占有欲。”)https://shimo.im/docs/J8dV3KBDGvMmOel3/ 「黄雀记」




4、我写词不押韵你会DISS我吗(“和白曜隆搞到一起是王昊想都没想过的事。”)https://shimo.im/docs/D8vgyIWKUjgNnJ1O/ 「我写词不押韵你会DISS我吗」




5、没头脑和不搞基(另一个没啥意义的短篇)https://shimo.im/docs/EbH8Im2vNQ0mU7w4/ 「没头脑和不搞基」




6、百万大军(“在米兰酒店的高级套房里,王昊差点失了贞操。”)https://shimo.im/docs/4B93MlX7pNMc3xOe/ 「百万大军」




7、全世界只有我不行的恋爱(“偶尔的偶尔,生活会让你觉得有多懊悔呢?”)https://shimo.im/docs/KTo1ICDhThEZXiUJ/ 「全世界只有我不行的恋爱」




8、王小昊的内裤里有什么(不太正经的一个短篇)https://shimo.im/docs/CDu4CA8PlDgtPc32/ 「王小昊的内裤里有什么」




9、脱敏(写的时候自己也在过敏)https://shimo.im/docs/sXpE74GislwvVq4y/ 「脱敏」




10、饥饿游戏(“万万是最聪明的万万。”)https://shimo.im/docs/Dz47wNJPzjUvGxjJ/ 「饥饿游戏」




11、你是我最愚蠢的一次浪漫(“你要高兴酒店大厅都可以。”)https://shimo.im/docs/c4uPCbVMTGkUz8uM/ 「你是我最愚蠢的一次浪漫」




12、烂人(“生活跟他开了个玩笑,却还是颁给他一个大奖。”)https://shimo.im/docs/hSffGhdSzKUDIIu0/ 「烂人」






13、笼(“要隔着它来笑我吗,还是走进来爱我呢。”)https://shimo.im/docs/Y0Q0iamo8LUm31qO/ 「笼」




14、可爱多(“他的松鼠尾巴很蓬松,大大的门牙有个豁儿。”)https://shimo.im/docs/Jrv4vrxXrm0nLNUG/ 「可爱多」




15、好人寥寥(“我想和你那个。”)https://shimo.im/doc/wmnN7T1vIyIqEXZZ/ 「好人寥寥」




16、王昊会梦见白曜隆吗?(一个仿生人的AU,奇奇怪怪的)https://shimo.im/docs/FT6iBRJTPUoRCUzO/ 「王昊会梦见白曜隆吗?」




17、勾引(“白曜隆近来有了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他觉得王昊有在偷偷勾引他。”)https://shimo.im/docs/3uxRkWOMjBAwA5sp/ 「勾引」




18、有病(勾引的姊妹篇)https://shimo.im/doc/pfFli8Qs0eIvaTXJ/ 「有病」




19、有人喜欢白https://shimo.im/doc/VEmvpuVes9Md9iZf/ 「有人喜欢白」




20、贰拾叁(我喜欢这篇)https://shimo.im/docs/pHRml15tNqgf7EdH/ 「贰拾叁」




21、悭吝人https://shimo.im/doc/2jh6WB4BFvcTmXet/ 「悭吝人」




22、糖分(戒甜食哦)https://shimo.im/doc/pkJYVt7iIUsE7AJL/ 「糖分」




23、貂你老王(非常放飞的一篇)https://shimo.im/doc/w3fq58QYuzwN0rSZ/ 「貂你老王」




24、傍大款(继续放飞)https://shimo.im/docs/6jz84aECrJI0OvQW/ 「傍大款」




25、假正经https://shimo.im/docs/yScxI6Ob4vspnS19/ 「假正经」




26、爱人同志(“你像一句美丽的口号挥之不去,在这批判斗争的世界里。”)https://shimo.im/docs/laI8jQKzdcsF6map/ 「爱人同志」






是的坑了的几篇:


相爱后动物感伤


我想你会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


请温柔地杀死我

一座城池/归档

我没日没夜做到大:





以下是所有百万相关文的归档:








平行宇宙:






1.套中人(校园AU/一发完)




2.双螺旋(星际AU/一发完)




3.漂流(哨向AU/一发完)




4.渡我(黑道AU/一发完)








5.The Sun,The Moon,And You(铲屎官X猫科人类/未完结)




【DAY0】




【DAY1——DAY5】




【DAY6——DAY10】




【DAY11——DAY15】




【DAY16——DAY20】




【DAY21——DAY25】




【DAY26——DAY30】










6.爱上同一个你(圣诞贺文/一发完)








联动相关:






1.猎取




2.知乎体:在你的旅途中发生过什么令你印象深刻的趣事?








简单粗暴的PWP:






1.恶趣味




2.Me too




3.到底是谁欠收拾




4.You're Worse Than Nicotine








现实向:








1.海底月,眼前人(未完结)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一点废话:




归总一下其实也没有多少,不过林林总总也写了七八万字了吧。一五年之后最高产的阶段了,这两个人真的很神奇。


本来这个归档是要在十二月底做好的,大家都知道的原因所以就一直拖着没做。




顺带很多小天使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叫城就可以了!


每次都被叫大老师/做到大老师/大太太……我微妙的以为自己是大张伟。




我是那种比较念旧的人,一个CP可以磕七八年的,所以没那么容易出坑。最近没有产出是因为一直在考试……东奔西跑的确实没精力写东西。之前答应好大家的甜肉确实已经快写完了,但是收尾阶段出了事,所以一直搁置了。这两天会抽时间补全发出来。




百万对我来说有非常特殊的意义,真的非常非常喜欢这样两个人并肩而行,写的大部分文都是AU,喜欢AU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在我心中他们真的有无限种可能,也值得更好的生活,我希望在每一个宇宙他们都能携手同行。




谢谢喜欢过百万的妹子们,也谢谢依然还在的你们。




未来还很长,纵前方荆棘,我亦义无反顾。






爱是永不止息。





【百万】近距离恋爱

逆鳞:

*校园AU


*师生 私设小白比万万大三岁


*桌下吻借梗《近距离恋爱》


*起名废 文不对题


*OOC OOC OOC 


字数5000+ 一发完


 


 


 


-1-


王昊成绩还说得过去,但是英语一直都是他的短板。


不能怪我英语学的不好,王昊想,搁谁对着一个语调平平照本宣科的中年老头当老师都学不好的。要是老师都像物理老师那样身材高挑穿着长裙静若繁花,那我英语保证学的像物理一样好。


想着,王昊就打算物理下了课赶紧溜掉,敲掉这节英语课。


“诶老万,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下课铃一响,李京泽就一把抓住想要跑掉的王昊。


王昊总觉得自己的名字太大众,听起来一点都不酷,就给自己起了个洋气的英文名,叫PGone,李京泽和他认识久了,喜欢叫他老万。


“诶下节英语课我就不上了,老贝你帮我喊个到吧。”


“不行,你想背着爸爸一个人出去玩儿?听说今天换了个英语老师,就你那英语成绩离挂可不远了,回头你留级了爸爸跟谁玩儿去,麻溜儿的回来跟爸爸一起上课。”


“啧...知道了。”


确实,自己的英语再不听听课跟着学学估计真的得挂科,到时候因为英语这一门科目整的留级也太丢人了,就留了下来。


   


上课铃声一响,学生们都走进教室,但有个人画风明显和其他人不一样,高出大多数学生一截儿的身高让他显得有点鹤立鸡群,寸头,上面还特别浮夸的刻了一个小闪电在上面,带着金边儿细框眼睛,单眼皮,眼睛狭长,穿着黑底深蓝色花纹的西装,俨然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


见大家都回了座位,他两步走上讲台,笑着说:“大家好~你们之前的英语苏老师最近有点事儿,这段期间我来给大家代课。”


说着他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着“Brant”,


“我叫白曜隆,英文名叫Brant,希望这段时间可以和大家像朋友一样好好相处。”


笑起来太奶了,王昊暗暗的想,不笑起来的时候明明那么高冷,一笑起来就都破功了。看起来也很年轻的样子,感觉也没什么教学经验,糊弄一下就好了吧。


然而接下来一节课的时间,狠狠的打了王昊的脸。


意外的这个新来的代课老师好像有什么特殊能力,平常死气沉沉的教室变得特别活跃,而且他能把晦涩难懂的知识讲的通俗易懂,不知不觉的就让人跟着他讲课的节奏走,潜移默化的就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很可惜,这些都是王昊被迫发现的。因为昨晚修仙,他本想着睡掉这节无聊的英语课,养精蓄锐等着下午的体育课好好和李京泽在球场一教高下,可是当白曜隆开始念出第一个英文字母,王昊就开始坐立难安。


这个人说英文怎么这么...这么好听的?王昊悄悄地观察,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点慢慢的,可是不会让人觉得拖沓,有一点点鼻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他的英文总带着一股奶气。


啊...被这样的声音环绕着让人怎么睡啊...!!


王昊烦躁的趴在桌子上,肉肉的小手从oversize的衣服里伸出来,慢慢罩住了耳朵,脚下无意识的一点一点,当然,没有任何用,反而好像因为这样的动作使得认真讲课的声音更加集中。早在自己没察觉到的时候,红晕已慢慢爬上他的脸颊,到他埋下头的时候,耳尖早已红透。


同样没有察觉到的,是台上看上去一丝不苟的老师默默投来的灼热的视线。


坚持了大半节课,终于在王昊尝到修仙后果昏昏欲睡的时候,讲台上的人好像算准了时机,不紧不慢地说到:“那请靠窗带白色帽子的那个同学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老万!醒醒!叫你呢!”


被李京泽戳了一下,王昊条件反射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抬起头刚好对上讲台上人的视线,本来一团浆糊的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白曜隆有点好笑的看着刚被叫醒的王昊,看那个人睁大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眼里还有点因为刚才犯困留下的眼泪,在眼眶里显得眼睛水汪汪的;因为慌乱小舌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红润的嘴唇显得更加水润,牙齿咬住饱满的下唇。


啊,真可爱。


“你叫什么名字?”没有过多为难,他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来缓和气氛。


“王昊。”


“我是问的你英文名字啦。”


“P...PGone...”太丢人了,不仅没有听清楚这人之前的问题,还理解错了他想问的。


“那万万之后要认真听讲哦,居然把万万讲睡着了,我很受打击呢——”


半真半假的捂住胸口,还是笑眯眯的模样,明明不喜和人亲昵但是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的称呼,自己却怎么也没法拒绝。


“哇白老师好过分,就给老万起特殊昵称”


“Brant!真不公平,我也想要被特殊对待啊”


 


-2-


一节课终于熬了过去。


本来以为只是一次意外,可是在接下来几周的英语课上,这个新来的老师好像和自己杠上了一样,每次上课必点自己起来回答问题,而且都是挑在自己跑神儿的时候。


“我怀疑我得罪了这人,”下课之后,王昊一边和李京泽往外走一边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谁?”


“就那个,白曜隆,代课的英语老师。”


“诶哟,爸爸早觉得他对你不正常,你是不是之前在地下的时候跟这人battle过人家记仇了啊?”


 “不应该啊,就这奶里奶气的样子,我要battle过咋会没印象?”


 “万万说谁奶里奶气的呢?”


突然贴近在耳边被刻意压低的声音让王昊一惊,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白曜...白老师您走路没声音的吗?”


“是万万太专心和李同学聊天了都没有注意到我呀,”白曜隆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还有哦万万我不是和你说了嘛对我不用敬语啦,我也只比你们大三岁而已嘛。”


王昊后退一步想和面前的人拉开距离,却好像被发现了一样,白曜隆一个上前,


“万万我看你英语在这两周还是没有太大的提高哦,是不是在学习方法上还有什么问题呀?”


“唔...对对白老师,贝贝...啊李京泽刚说他有点饿了要不我们下次见面再聊吧?”


王昊没去看李京泽一脸“诶哟小崽子紧张了挺慌的都拿爸爸来挡枪了”,也没注意到白曜隆好像在听到“贝贝”这个称呼的时候一瞬间有点沉下去的表情,上前一步跨入王昊和李京泽之间,硬生生分开了他们,对着面前的王昊:


“那要不万万今晚上放学之后我给你单独补习一下吧?”


“???就我们两个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关注点放在这种很奇怪的问题上。


“对哦,一对一辅导比较有针对性,这样可以很快帮万万找到方法呢。”


见他一副“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能找到理由让你答应我反正我也不着急”的样子,王昊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那万万别忘了今天放学来办公室找我嗷。”


 


-3-     


于是当晚放学之后,王昊就溜了。


呵,想让我留下乖乖补课?这代课老师果然还是太年轻。


想着,王昊一路愉快的回了家,准备好椰汁儿和泡面,打算开始接着补番。


面刚泡好,王昊正准备动筷子的时候,一声不和谐的门铃声传来。


难道是李京泽又来找自己打游戏了?想着王昊就走去开了门,


“李京泽你....”


“晚上好呀万万”


想都不用想,王昊立马关上门,可谁料门外的人好像早想到他会这么做,一手伸过去卡住门,王昊看到伸进来的手,怕夹伤他,本来要一把关上门,突然犹豫了一下。


白曜隆就趁着这一下的犹豫,挤身探了进来,


“万万,不请我进去坐坐嘛?”


请,您都这样了我还敢不请您进来让您在外面丢人吗?


打量着眼前的屋子,一居室,看来是一个人住了;有点凌乱的房间,挺好,应该没有女人照顾...看向电脑前面的两罐椰汁儿和一桶泡面,白曜隆有些不满。


看着白曜隆明显不高兴的表情,王昊心中警铃大作。


咋办啊...放了人家鸽子结果被人家找上门了...早知道就应该挂根弦儿不给他开门就好了...可现在怎么办啊他看起来好像挺生气的...


“万万,你晚上就吃内些东西吗?”


“啊对...我不太会做饭,一个人住也没那么多事儿,晚饭对付一下就过去了。”


白曜隆眉头一皱,带着点委屈的声音说道:“我也还没吃东西呢...万万我贼饿了,要不我做点什么我们一起吃吧?”


看着面前人真诚的眼神,好像说出拒绝的话是多么残忍的事情一样,反正也没什么关系,又不是自己做饭,这么想着,王昊便答应了。


还是要补习,白曜隆留了套题给王昊,就去楼下买了点菜做了起来。


   


-4- 


“所以白曜隆你其实是个厨师来着吧?”


“呲呲呲...没有呀万万,就是几个家常菜而已,还有万万你可以叫我小白啦,大家不都这么叫我嘛。”


王昊对着面前一荤一素一汤的菜,心情有些复杂。


在他吃完饭之后,他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这人做饭怎么这么好吃的?大家不都是两只手十根手指的吗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白曜隆笑着看面前吃的干干净净的盘子:


“万万,其实我家离学校有点远呢,每次回到家再吃饭都好晚啦,要不之后我每天放学来给你补习的时候顺便借用一下你家厨房做个饭吧,这样我们可以搭伙一起吃,我也能多做两个菜。”


王昊本来心里就有对没有放学去找人的愧意,听到“每天”“搭伙吃饭”,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好啊,那以后我就在家等你回来做饭哦。”


好像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妥当,补了一句:


“内什么...你做饭我洗碗啊,别你都包了,也分我一点,我们一起做啊。”


  


-5-  


接下里的几周里,王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不止是他的体型,他的英语水平也在慢慢的提升。


“贝贝,我跟你说,小白他做饭真是好吃。”


“是是是,你这每天在我耳边叨叨,三句不离你的小白老师,知道的你是补习搭伙吃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在一起过日子呢。”


“瞎说什么呢你,”


“别说爸爸没提醒你,老万,不说你俩现在老师学生能处成这样,就你对白曜隆的态度,就不是一句师生能说得清的。“


自己对...小白的态度?


是啊,一开始他只是一个让自己头疼的英语老师。


但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已经成了像朋友一样的存在?好像这个人的陪伴已经成了一种习惯,那自己对他是对朋友的感觉吗?


王昊不禁回忆,他会因为饭桌上白曜隆突然上前帮他擦掉嘴角的米粒呆滞,听课堂上白曜隆朗读的情诗而悸动,他会从被动的等待到主动的期待见到白曜隆,想要和白曜隆更进一步...这份感情,还能解释为朋友吗?


 


-6-    


白曜隆很苦恼。


他觉得他的万万最近在躲着他。可他一点儿头绪也没有。


椰汁儿一天一瓶太少了?可是万万喝太多椰汁儿就吃不下饭了呀。前天晚饭又给他塞了很多他不爱吃的菜花?不多吃蔬菜营养跟不上呀。昨天留的拔高的题目太难了不会做?唔我家万万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的呀。


本来万万答应自己每晚都在一起的时候将来新房用什么颜色的壁纸都想好了,就等着选个吉利的日子跟万万求...啊得先表白,得一步一步来,自己费这么大劲争取到的机会肯定要好好把握住,可怎么关键时候掉了链子?


苦恼的白老师走出教室,却不巧在走廊的拐角撞见了自家万万和别的女生在一起的一幕。


女生和王昊说了什么,看表情好像很羞涩的样子,王昊也对那个女生说了什么,然后,很温柔的,摸了摸那个女生的头。


王昊背对着白曜隆,他看不清王昊的表情,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


 


-7-    


王昊很苦恼。


他的小白最近沉沉的,说是最近学校有项目晚上都没时间来找自己了。


实在看不下去的李京泽问他:“你这咋又沉了?”


“小白说他最近太忙了...可我觉得他这是故意躲着我不想见我。”


“我看他那天兴冲冲从教室一下课就追着你出去,我以为有什么好事儿急着和你说呢。”


“什么事儿?”


“诶你家小白老师没和你说?我明明...靠。别是看见你...”


“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呀!”


“那天是不是正好有个学妹来找你表白?白曜隆别是看见你跟那个学妹在一起误会了什么吧...”


后面的话王昊听的不太清楚了。他只是想了想他和白曜隆之间可能在不会像以前一样,心底就泛起一丝难受。


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我早已不能没有你的陪伴。


 


-8-


以学校有研究项目为借口没去找王昊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白曜隆总在想,没有自己,万万是不是又在吃内些没营养的垃圾食品了呀,万万有好好喝水吃水果吗,不会又抱着零食椰汁儿当饭吃吧...


喜欢了这么久的人,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白曜隆想了想,即使万万有了喜欢的女孩还是要和万万表达自己的心意才行。反正这个女孩也只是现在的威胁,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实在不行退而求其次可以以朋友的身份陪在他身边,总会有机会的。


打好了算盘,白曜隆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开心的走进教室准备上课。


可是本应该坐在窗边的男孩却没来。


万万没来上课?生病了?大意,不应该因为这点小事就疏忽,万万都没人来照顾,要是自己能在他身边的话,不会让他生病难受一个在家...


正想着,白曜隆觉得自己的裤子被轻轻的扯了一下。


低头一看,在讲台桌下的,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他的万万因为缩在讲台桌低下而显得有些小小的,高度的限制只能仰视着他,大大的眼睛清澈而无辜,睫毛也跟着一眨一眨的大眼睛扑闪着;饱满红润的花瓣唇有点湿湿的,一副刚被舔舐过的样子。


王昊看着白曜隆,急忙翻开藏在背后的白本,


        [对不起。]


        [没有其他人]


        [从来就...只有你]


“其实我...一直都...”


白曜隆不小心碰掉讲台桌上的讲义,俯下身去,在学生们看不到的讲台桌下,盖住了那张小声说话的嘴,


“我才是,最开始就,最喜欢万万了。”


 


-9-


“所以说...你那个最开始...是什么时候就开始的?”


“嗯?万万在问什么呀?”


“不许装傻,说在我喜欢上你之前就喜欢我了,我们之前认识吗?”


“呲呲呲,万万每一场battle我都有看过哦,内时候只是我知道你,万万当然不认识我啦。”


“那你来我们学校代课...?”


“呲呲呲呲呲...万万真聪明,苏东平是我表哥呢,打听到你在这里我就拜托来替他给你上课啦。”


呵,扯淡的小奶狗,老子信了你的邪。


 


 


 


 


 


 


    被叫起来回答问题是源于生活,在我最喜欢的数学老师的课上,有一次我困得不行,真·摇摇欲睡,这时候百年不点我一次的数学老师突然叫我回答一个问题,内一瞬间吓得不轻,一下子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印象深刻。


    排版真的迷,挣扎了半天我就放弃了,看起来可能有点怪,见谅。


    白嫖了很久,很早就觉得应该产出点什么回馈了,很久没写东西,这篇脑洞很早就有了,写下来大概用了十分钟不到,可是变成正文是真的难产,再次感叹太太们真是太厉害了。


    我是个不太会说话的人,但是真的很喜欢他们,也很喜欢太太们,


    如果我的文章能给你们带来一点温暖就好啦w


    最后悄悄感谢我的冰冰,半夜和我一起讨论咋写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如果看完有什么感受或者有什么意见都欢迎来告诉我嗷(。・∀・)ノ゙


    请不要吝啬的来评论吧w


   


 



浮生记

24:

*ooc ooc ooc






    【壹】 


  1936年,春,旧上海。




  正午的热乎劲儿方缓慢的褪去,风便湿冷的打了招回马枪。




  白曜隆裹着风衣从电车望向窗外,洋行戏场,电影院门口巨大的招牌,四周围着的红绿灯泡还未亮起,美人的摩登圆润脸庞却早已融进了日色里。




  头顶盘响起电车的铃音——叮铃叮铃。




  短促的像是蝉鸣。










  白曜隆记得自己上次进沈家宅子时还是二八年华,墙头养的花儿摧枯拉朽的直烧进园子里,而这一年却只剩下了一层青苔,倒是墙外的卖花声又清亮了罢。




  藤架下摆着未用完的茶具,他嘱咐柳妈不要禀报,提着箱子便进了大厅。




  香烟与铜炉腾起的交缠缭绕,一股倦怠的味道。










  “打这张可不好,我瞧打这张才能做一手好牌。”




  几位小姐姨太围在一起吞云吐雾说地谈天,这边的一桌正搓着麻将,竟是没人在意这屋檐下多了个人物的。




  直到白曜隆躬身摸牌又丢出,沈少奶奶才回身抬手使劲儿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我的个小祖宗。”




  桌上的人不明所以的对着白曜隆上下打量一番,都听说这有哪户的少奶奶小姐好捧戏子为乐,如今这头戴礼帽身穿风衣的洋学生模样倒也新鲜稀罕。




  “不敢不敢。你这边要是叫了我祖宗,让沈大少爷随你改了口,这改口费我可是掏不起。”




  “这么大个人,就是娶妻了也没个正经。人都说湘粤的人是糖醋排骨,上海人是粉蒸的肉,你这扛枪灰里来土里去的算什么?”




  沈少奶奶本姓白,祖籍西安。下面一个弟弟,而后随父亲打仗来到上海,从此便扎了根入了土,这下关系也算明朗了几分。




  “‘糖醋排骨’我见得多,‘粉蒸肉’莫不成是那个样子?”白曜隆一手插住口袋,下巴一扬。




  这面的小姐太太正听着白家的两个姊弟聊得欢愉,方才注意到那面有人正开了戏腔。




  “我已巧计安排定,冒险投考入曹门。




  吩咐声花菱与我换衣襟,施礼辞别同胞人。



  你休愁闷且暂等,此一去定娶回一个美佳人。



  你静听好音。”










  像是繁花中陡然开落出一朵山茶。圆润的嘴唇,眉眼不失精神,无论哪样单看下都不足够的出彩,却凑出张极好的面容。长衫素净,很是能衬得出他的气质。




  白曜隆想着,如是过了两年,他应是长得更好看些的。




  “白少尉这回可猜错了,人家先生可是北方人。”沈少奶奶手里剥着瓜子,嘴上还不忘拿白曜隆打趣。




  “哪户的少爷。”




  “这就不知了,说是城郊哪座福利院学堂的教书先生。本是来找你姐夫求些救济钱的,他不在,我也做不了主。这不又被她们捉去当了新鲜,不放人了。”




  白曜隆没有问明白,而后的许久也没有彻底弄个明白,王昊就这么被推到了他的面前。










  “听说先生是北方人,可是挨着那皇城根儿,听着京戏长大的开嗓便是不一般。”




  “再来一折吧,再来一折。”




  有的人起哄,有的人搭问。




  “会打牌么。”




  那是白曜隆问他的第一个问题。




  “……打得不好。”




  就是这一个问题,王昊也是扯了谎的。




  白曜隆占着姐姐的位子,把沈少奶奶挤去一边,和王昊坐了对桌。




  “你输了我担着,赢了可要分我一半。”










  王昊的牌技是在老家没倒的时候,和家里的一群少奶奶姨太学的,也曾做过场面上的高手,几年下来,剩了个不滥不精。




  然而几圈下来,哪怕是一三五不靠,二四六不临的一把烂牌,竟也没输出过一分钱。




  打到后场,看热闹的摸牌的都疲了乏了,王昊也一直在赢。




  白曜隆瞧着旁边两家的脸色,自家姐姐的脸上像是挂了霜,更不要提另一头罢,于是伸着脚在麻将桌下连踢了王昊几下。




  白曜隆的个子在男子中已算高挑,奈何桌子宽得要命,又要稳住台面上的端正,腿伸不过去,麻将桌下这脚上虚无的使不上力气,到了王昊那里却成了轻佻的撩拨。




  王昊有意无意地瞥了他几眼,忍到最后便是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场上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白曜隆一把扯过他细藕似的胳膊就往门口拉,“这位哥哥肯定是嫌屋里闷了吧,我这就带他去园子里转转。”










  藤架下的茶不知凉了么,这风却是有些暖的。




  “我今日便是出门忘了查一下黄历,不知命犯小人,屡屡碰壁。”




  王昊甩开白曜隆的桎梏,兀自说着便平白填了一肚子气。唱曲儿说笑,荒废了半日,这借款也没有眉目。




  “没想到先生读书人,也迷信这风水命途。哪日一定来我府上讨教一二。”




  “不用麻烦了。我瞧你额窄眉长,生就一副刻薄相。克妻克子。”




  白曜隆摘了黑色的圆边呢绒礼帽,点头答应着。




  “没想到这一时三刻先生就把我的长相看得这般仔细。”




  利落的短发,尖细的下颌,眉眼中不知是冷漠还是傲气。




  王昊话刚脱口便是悔青了肠子,恨自己嘴上没有一个把门儿的,怎么说出这番咒人的话。




  那场烟气弥漫里白曜隆的话不多,长相更是模糊的,待看清白曜隆此刻依旧温和样貌,这悔意便更是多了一分。




  白曜隆抱着胳膊不怒反笑,王昊支支吾吾的想要往回找补。




  “那……那没有娶妻的便要另算。”




  白曜隆叹了口气,“这可真是要可惜了,我已经娶妻了,看来以后是要一个人独守空房咯。”




  王昊见他这副模样,单是容貌也像方过二十,怎么也不像已做人夫。




  白曜隆没有在意他,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银票和散碎的银元。




  “怕是不够,不过要是依咱俩对分的规矩,可也是差不离的。”




  他打开他的手掌,“到时你在门房那里留个号码,学堂要是没有装德律风,便留个明白的地址,回头给你补上。”










  王昊再回想起那早,离了教职员办公室时,有人笑着要替他占一卦。




  水天需。干下、坎上,隐忍待机之象。*











  白曜隆是西安人士,自小在军部摸爬滚打,是个惹人钦佩的人物。




  他口中的“妻子”是现任商会会长周某的女儿,前些年在老家订下的亲事。算一算这打仗的年头,想来是没有什么“夫妻之实”的。



  这些话都是王昊打同事口里听来的,也没有特意去打听什么,就这样听到白曜隆的名字便留意着。




  兴许他本来就是上海传奇的一个人物。不过若说是人物,他妻子家的花边新闻倒像是更多一些。






  王昊从报纸上裁下一篇关于白曜隆的报道,细心的夹在了本子里。



  “王先生,这就走么。”




  新民学堂的校长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分明年纪还没到四十,头发却是有些花白的。




  王昊把钢笔和本子收到包里,对他的客气感到有些心慌。



  “王先生。”



  “我明白的。”


 
 






  “您看这钢笔能值多少钱。”



  “不值钱,不值钱。”


 




 


  王昊把钱收进了口袋,估摸着学堂还能挺下几日。




  上次白曜隆接济的钱是解了燃眉之急,可是真的要扑灭这大火,恐是万万不能够。




  他还在惦念学堂的事情,只觉得有人拉了一下他提着的皮包,他刚反应过来,整个包便过到了那人的手里。



  “学堂里没有教过学生走路的时候要看路么。”




  白曜隆打开他的手包,从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放了进去。




  “刚刚去了当铺,看到这么旧的钢笔居然也有人好意思当。想来这旧物也是和好风水迷信的人最相衬。”



  白曜隆谈完军部公务自集贤居出来,远远的看见王昊犹犹豫豫的进了当铺,便一路跟了过来。

  这样说着,便合上他的皮包递了过去。王昊低头一手接过,露出年轻人好看的侧脸。



  白曜隆这才注意到他左边的耳垂上缀着一只小巧的耳洞,看得人心里发痒,却又说不上缘由。




  “你倒也不客气一下。”




  王昊瞪着眼睛回望他,看着茫然。




  “我客气一句你便有三句等着我,莫不如都各自省些气力。”




  “既然如此,何不‘不客气’到底,学堂是不是又遇到了周转上的麻烦,怎么不见来沈府。”



  “‘不客气’同‘不要脸面’还是有区别的。您说对么。”




  两人诚然对方能够明白,有些话不用点破方沉默。



  “为了三四十人失了自己。将父亲留下来的物品当掉终归是不好的。”那钢笔是德国的产物,有些年头,笔盖上留着刀片划下的名字。


  王昊知道白曜隆是聪明的,而片刻才知道他也是细心的。




  “东西图个念想,如果人在心里,便不需要凭借。”



  “那现在可不同了。”白曜隆煞有其事。



  “有何不同?”



  “以前是父亲的馈赠,如今是我的转赠。先生如果再把它当掉,可要承认这心里有我。”



  王昊还是头一遭见到这般油嘴滑舌的人,再细看他今天的装束,从军帽到军靴,很是飒爽利落,大抵加之他自身的缘故,无端在郑重中又多分痞气。


 
 






  转过街角的小吃摊子,白曜隆嚷着多久没有吃上上海的三鲜馄饨小笼包,拉着王昊便要坐下。就连这吃食,也封不上他的嘴。



  王昊握住勺子吹着汤,有时不答,他也能变着法的说上几件新鲜事儿。




  一来二去,王昊也放下了戒备,像极了久别重逢的老友。



  “若用一个字说尽先生不知恰当否。”



  王昊佯作吃惊的模样,“比土匪还无赖的人,现在是学会了征求我的意见不成?”



  “说我刻薄,我瞧这二字用在你身上也未尝不可。”白曜隆被他的样子逗笑。



  “看来在白少尉心里,两字形容我便是刻薄,那不知一字是什么。”




  王昊长得颇为灵气,像是饮罢北方的雪水,凉澈得入了骨子。刘海下露一双眉目,也藏了秋月。哪怕些许情绪的变化,眼底就起了波折。



  “一个字,”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吊足了他的胃口,“痴。”



  王昊笑笑,也不反驳,“若用一字概括白少尉,是什么?”



  白曜隆皱着眉像是极认真的思索了一阵,挑了挑眉,“色?”



  如是一个人在你的心中占据了地位,哪怕做什么都是好的。




  王昊这才觉得他是由衷的可爱,就连插科打诨都透着的可爱。



  “没想到你看自己还算深刻。”



  “我一向有自知之明,能输二百绝不带一百九去的主。”



  王昊知道他这还是在吃心那日给自己做内应,自己却会错意的事,不再吞吐。




  “你这人,非一个‘奸’字不能言之。”



  “喔——这个‘奸’字要怎么写。”




  白曜隆摸着下巴细细琢磨,伸出手掌,递到他的眼前。好好一只白净的手,硬是磨出了枪茧,他看着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奸’字有什么不会,还不就是一个‘女’字边,再加一个……”



  感觉到身旁不怀好意的笑,王昊才反应过来,“啪”地打掉他的手掌,方生起的一丝敬佩陡然熄灭。



  “就是这样,聪明归聪明,永远用不到正处。”



  “先生‘好为人师’,这下却要怪罪到在下的头上了。”



  “不会用成语就别乱用。”



  “那要如何用,‘好为人妻’?”


 
 






  不知聊了多久,霓虹替了日头。谁料那日最痴的人最终会参透了是非黑白,最聪明的人不过落得一个痴字。










——TBC




*占得需卦,大抵上均处于不利的情况中。有时对象为已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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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多了不怕那什么。











【百万】归档—我磕的cp明天领证

喂鱼吸:

一个小归档
文还是会更新的不弃坑(会在这个号更)


甜饼/短/一发完🍩
或许你养过王小猪么


白曜隆你个大瓜娃子


居宝有个饲养员TALE1


居宝有个饲养员TALE2


 


最刺激的🚙没有之一
墙皮(车)


 


未完结系列(OCC预警)


👮白×王法医
Light And Dark①


Light And Dark②


 


小王特殊体质(🚫脏车预警)
味道①


味道②


 


短篇车


再读R文我是狗


猪仔,能借你的润肤露用一下嘛?


 


自述体(短/一发完)🚫OCC预警


二十四


剪影


他们(【剪影】番外)

哭唧唧

太太们都锁文了,眼睁睁看着百万cp参与人数从一万多到现在八千多,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就会想以前百万有多甜然后流泪到到天明……算了,以后不管有多少太太退坑,就算百万圈的所有人都走了,我也会一直在,可能是因为百万是我最zqsg喜欢的cp吧。 


百万大旗我独扛❤️

文越来越少了啊

好多太太都删文了,参与的数字越来越少……我们的百万,真的,不能回来了吗……

我的一个rapper朋友

哭死

奶思:

你我也曾在舞台相拥
双剑出鞘恣意的放纵
你眼中曾柔情千种
我心亦随之朦胧的悸动
那年冬日天寒地冻
背井离乡只为逐梦
掌声雷动人影交重
片刻虚荣
奖金名气兄弟皆收入囊中
灯光闪动
回头撞陌生面孔
一时心微颤动
望你深邃眼瞳
霎时思绪翻涌
是否命运爱将人捉弄
像那猛兽被困于牢笼
无论怎样直撞横冲
终为无用功
你我也曾在舞台相拥
双剑出鞘恣意的放纵
你眼中曾柔情千种
我心亦随之朦胧的悸动
那年盛夏骤然走红
声名大噪如若梦中
人心浮动不甘平庸
风华正浓
点破昔日恩怨志合道不同
风起云涌
被指虚伪双面孔
而我白衣如故
欲图粉饰从容
唯你知我惶恐
是否承诺终是一场空
也许人总会忘记初衷
当我面对觥筹交错
如孩童懵懂
以为情深总能换意重
结果收获众人的嘲讽
想要看你熟悉脸孔
却隔海隔山再不能相逢
忘不了旧日情正浓
不止我情深重
回不去许诺生死与共
该何去何从
今生至此跌宕起伏翻涌
漂浮俗世中
满腔热忱有始无终
原你早与她人两心同
何苦瞒我假笑扮从容
难道我郁郁度此生
你竟不心痛
以为沉沦恶言恶语中
千疮百孔不会感到痛
怎敌你将过往清空
添数道裂缝
破碎旧梦
就让那往事流逝于风
以歌词为碑以旋律为冢
此生若是不能善终
又何必相逢
或许只有我沉醉于其中
也许你也曾有过情衷
想起那时台上紧拥
就像躺在宫殿之中
荒唐一场梦
梦醒后面对一片虚无
你无影无踪